“那怎么成？这都一个月了，再做一个很有必要。”聂母没想到林晓菲会拒绝自己，态度一下强硬了许多。
如果不是林晓菲经历的白悠悠的事情，再恰好听到聂母昨天和聂震宇的对话，刚才蓝玉凤细心温柔的话语，她会真的以为对方是关心自己呢。
这些日子她见识了太多的虚情假意。
“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想再卖关子，林晓菲试图跟蓝玉凤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是显然对方并不想。
在听到林晓菲的话之后，保养极好的脸一沉，“这么说外面传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我不知道妈指的是那些？”不是林晓菲刻意惹人，而是最近外面关于她的话题的确是太多了。
与聂震宇极为相似的黑眸，深深的望了林晓菲一眼，才缓缓开口，“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听到消息说你因为堕胎次数太多，失了生育能力。”
说完蓝玉凤刻意盯着林晓菲的眼睛，试图从林晓菲的反应里看出些什么。
林晓菲知道白悠悠口下不会有好话，但如此难听的话从聂母口中说出，她还是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就坦然了。
有些事情与其欲盖弥彰，不如彻底的揭开。
“我是有两次堕胎经历。”林晓菲的话成功让蓝玉凤皱眉了，之前蓝玉凤虽然觉得林晓菲家世一般，但总归是个干净安分的孩子，谁承想，人还真不可貌相？
“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不懂自爱的女人……”看着林晓菲说出这种话时，竟然面色毫无愧疚，蓝玉凤忍不住斥责。
看来白家那个女儿说的一点没错。
“妈……”就在蓝玉凤几乎发怒的时候，聂震宇穿着一身米色的线衣搭配浅色棉布裤，干净居家，甚至还有些阳光的味道，缓缓的下楼，低声制止了母亲。
蓝玉凤也愣了下，很少见到儿子穿黑灰系以外的衣服，但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瞪了林晓菲一眼，“我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告诉你，这种不自爱的女人，聂家绝不能容。”
那语气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妈，菲菲的两个孩子都是我的。”刚才聂震宇将两个人的话听了个清楚，说这句时语气中带着薄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这样回答，就能离婚了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