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
衣服贵是贵，可不见得姜寻穿上就好看。
冯念珍想得更多，她都没有姜承业的副卡呢。
姜悦兮撒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前不久才说动了姜承业，给姜悦兮一张副卡。
姜承业可别把要给姜悦兮的副卡，给了姜寻。
“我来的路上都查过了，帝都最好的商场是秦阳百货，里面全是奢侈品牌。那些品牌的设计向来走在世界的流行前端，我从那里选还能有错？再不行，还有导购帮我呢。”姜寻继续伸手，“我作为姜家大小姐，总得穿点儿名牌吧？不然被人笑话，我看冯阿姨和姜悦兮身上的，都是贵牌子呢。”
姜承业按按眉心，现在只想让姜寻消停点儿，别闹腾。
他咬着牙，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给她，“拿着，明天去买点儿。”
“我累了，要休息。”姜寻高高兴兴地把卡收下，吩咐道，“冯阿姨，晚饭的时候叫我。”
冯念珍深吸一口气，笑容都在发抖。
姜寻还真拿她当佣人了？
姜承业三人离开姜寻的卧室，冯念珍陪姜承业回房换衣服。
她一边给姜承业拿出家居服，一边给姜寻上眼药，“到底是在外11年，跟咱们不亲。买衣服都不想让我陪着。”
冯念珍将衣服交给姜承业，接过姜承业换下的衬衣，“对了，你怎么会恰巧有现成的副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