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跟姜承业决裂，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没有，也不肯来找我？”秦慕枫拧眉。
“是。”章呈南点头。
“你说，姜寻为什么这么维护我？”秦慕枫不自禁的抬手，长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章呈南迟疑了一下，说：“您说是不是也有可能，姜家在搞苦肉计？姜寻故意装作与姜承业决裂的样子，来引起您的注意？”
“他们又不知道我在查姜寻。”秦慕枫顿了一下，烦躁的合上眼前的文件，不乐意的说，“再说，我就不值得姜寻维护一下？”
“值得，当然值得。”章呈南忙不迭的点头，“只是……您不是说您跟姜寻没关系吗？那她也没有维护您的必要啊。”
就连姜寻自己都不承认她跟秦慕枫有什么关系呢。
秦慕枫：“……”
“就你长嘴了，这么能叭叭。”秦慕枫没好气的看他。
章呈南：“……”
这不是秦慕枫自己昨天晚上说的吗？
说他跟姜寻没关系，怀疑姜寻是故意算计他呢。
这么快就改口了吗？
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助理了，并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
秦慕枫吐出一口气，起身说：“姜寻住的那间小旅馆，你带路。”
章呈南讶然，“您现在就要过去？”
“不然你觉得晚上去，合适？”秦慕枫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