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潘家园……”
“有那么凑巧，光绪帝用过的东西，你随便逛个街就碰到了。”何自安表情意味深长。
曾丽视线转移，发现陈少燕低头不敢说话，心里有数就冷声道：“不要乱花钱！”
陈少燕默默点头。
“行了，不要辣我眼睛，赶紧走吧。”何自安挥手赶人。
曾丽关心老父亲的心情没空斗嘴，转身上楼去。
在何自安提醒下，陈少燕抓起砚台飞步跟上。
“在关键时刻替换家族负责人，也就许老怪干得出来。”何自安躺下吐槽。
周五抱着个盒子从地下二层上来，听到尾音就好奇追问，得到答案后嘴角一阵抽搐，道：“难道不怕许家因此分崩离析啊。”
许广年执掌许家多年，跟着干的人不少，他突然就被撤职，利益重新分配必然导致人心浮动内部倾轧。
“所以我想只有一种可能。”何自安说道。
周五把盒子放在桌上问道：“什么可能？”
“保护。”
“什么？”周五面色更迷糊了。
“跟协会高层倾巢而出，以及身为协会副主委的老蔡举办鉴赏会有关系。”何自安瘫躺沙发上道。
周五脱口而出：“惊天大宝贝。”
“我让曾丽去拜访刚被撤职的许广年，如果回来带来的消息，是许老怪接过许家负责人的棒子，那就是所想的那样。”何自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