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风浪我都经受过了。”沈时低声的说着,像是倾诉,也像是埋怨。
“对不起,我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承受这些,我应该早一些过来的。”江玦黎道歉着,眼神却不敢看沈时。
“那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拖延了你的脚步,是什么比托尼,比我还要重要。如果一开始你听到托尼和小茉都在这儿的消息还不亲自来,是因为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保全自己。那么我呢?你明明已经知道我是遇到危险了的,为什么还是没有出现。”沈时质问着。其实在她逃跑的时候就已经发觉,围着她的是两批人,一批是对自己不利的,另一批更像是一直在保护着她。
只要稍微的想一想,沈时就能够明白,保护着她的人是谁。
江玦黎仍旧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眼神看着远处,像是没有焦点。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自己身上的怪病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又沾染了疑似可能传染的病毒,这要怎么跟沈时说?
“还是不能说吗?”沈时见江玦黎始终沉默,心里的失望越来越大。
“算了,既然不能说,我就不勉强你了。”沈时干脆的将自己肩膀上的外套脱下,还给了江玦黎,转身就要离开。
“小时,我是有苦衷的。”江玦黎拉住了沈时,想要解释,但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只有这么无力的一句话。
“什么苦衷?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告诉我的吗?难道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认为我不是你能信任的人吗?”沈时说着,音调高了些。
“就像你当初一直瞒着我母亲的事情一样,我也有我自己的难处。现在,我能体谅你,你就不能体谅我吗?”江玦黎眼神带着渴望,他希望沈时不要再追问了。
可是这话到了沈时的耳边似乎就不再是这么个意思了。在沈时听来,这更像是对她的报复。当初你不告诉我我母亲的事情,现在我也要瞒着你一些事情,这样我们才算是公平了。
沈时带着失望,挣脱了江玦黎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江玦黎想要跟上去,托尼的电话进来了。
“玦黎,你现在在袁林凯的别墅里是吗?”托尼直接的问着。
“嗯,你现在在哪里。”江玦黎知道托尼去实验室一定就是研究药物的情况去了,所以他对于托尼的研究也很关心。
在托尼报了一个地名之后,江玦黎决定暂时先不跟沈时解释,先了解一下自己的情况来。
“玦黎,我现在已经基本上算是摸透了药物的基本成分,但是要制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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