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翰拿着父亲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说父亲生病住院了。
柳成俊听到这也不管什么跟父亲是对立面划清界限的事了,再大的事也比不过自己父亲的健康。
挂了电话柳成俊就飞奔医院,自然就没有留意到手机里的来自沈时的未接电话。
沈时昏迷后,一个医生打扮的人来把江玦黎推走,另一个大汉却抱着沈时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那个医生还有人在打招呼询问去哪,他只是解释说推一个病人去化验。
不过那人看了看后面大汉怀里抱着的沈时,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是由于看不清脸就没有想那么多,然后就擦身而过了。
那些人带着沈时和江玦黎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往郊外驶去。
一路上的颠簸让沈时恢复了一点神智,沈时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用余光看着前边的医生和大汉,又看看旁边和自己一同躺着的江玦黎。
沈时不敢轻举妄动,企图记住路线,又是一个颠簸让沈时发出了一声轻呼,声音虽小但是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还是被车子前的两人听见。
那个大汉回身一看沈时立马装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个大汉觉得没什么异样就转过身去了。
不过坐在驾驶位的医生觉得要保险起见,示意那个大汉用乙醚接着捂着沈时的口鼻。
沈时在晕过去前的一刻心想这些人也太小心了吧。
柳成俊到了医院看到的是自己父亲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样子,虽然自己的父亲作恶多端,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柳成俊心里还是有一丝酸涩。
柳成俊询问约翰父亲的病情,约翰说父亲这病一直有,只不过一直拖着。
柳成俊知道自己的父亲身体不太好,但没想到不好到这个程度,柳成俊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子。
突然与父亲作对的决心有点动摇,因为毕竟父亲时日不多了,人之将死,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有被原谅的理由。
一向理智的柳成俊在这一刻也不够理智了,不过,任谁看到自己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都硬不下那个心。
柳成俊暂时觉得把自己与父亲的恩怨先放一放,照顾好他过去这几天再说,其他的,还是要等江玦黎醒来。
沈时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钟了,但是看着密不透风的大仓库,暗无天日,一种压抑感袭来,想看到底是什么时间都没有办法 。
沈时默默的往身边的江玦黎那边挪去,大概是因为他是个植物人的缘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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