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你到底想说什么?”乌图瞪着他。
阿都沉默一瞬,解释道:“我夫人她祖上有家族精神病史,她曾祖母和母亲都有癫病,一发病就会做奇怪的事,不是她们想这么做,是控制不住。”
乌图将信将疑的求证,“可你的夫人却是正常的,你岳母也没有做出给男人下蛊,逼男人和自己睡觉的恶行,也未听说过令夫人祖母她们有做出不耻之事。”
“我夫人没病,阿其红姐妹是隔代传,我岳母不会找情郎,但她会偷别人的孩子当小猫小狗来玩,玩厌了就把小孩杀死,后来我岳父就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出门。”
至于曾祖母发病是什么样的阿都不肯说,实在难以启齿,毕竟都是已经过世的长辈,不好再败坏她们的名声。
曾祖母经常会脱光了衣服乱跑,光着身子一边唱歌一边蹦跳着到处瞎跑,这种事绝不能传出去。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你做人不厚道,明知道阿其玛姐妹有疯病你还想把她嫁给我家乌树,你这是骗婚,无耻。”乌图气的差点又要动手。
乌树也气坏了,他指着阿其红的丈夫说:“你与阿其红成亲这么多年居然没发现她有疯病?”
务实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家里穷的丁当响,他闷声回道:“我知道,但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家太穷了,我长得也丑,没人愿意嫁给我,哪有我挑三捡四的份,我只要确定阿其红生的孩子是我的就行了,其他的我只能忍了。”
乌树一噎,随后又好奇道:“你怎么能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也没有特别的法子,就是想让阿其红给我生孩子的时候,那几个月我会守在家里看住她,不让她出门,直到她怀孕生下孩子。”务实很光棍的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反正他早就不要脸了。
阿其玛顶着一张猪头脸,大着舌头说:“乌树如果你能和姐夫接受姐姐一样接受我,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呸,滚远点,别靠近我,谁稀罕你给我生孩子,我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要你生的孩子。”乌树想到她祖上有遗传的疯病就一阵胆寒,也很愤怒,有疯病也敢要他家的聘礼他说亲,可恶。
宋长乐一行人就在不远处的树杆上躺着一边休息一边看他们争吵,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事情才解决。
阿都归还乌家所有的聘礼,但不会给任何赔偿,要赔偿就是让乌家把阿其玛带走,要钱没有。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乌图也不能把阿都杀了,最后只能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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