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那臭小子力气忒大,踹得我差点站不直,还有那叶枫一把剑耍得跟变术法似的,差点削了我头发。”
“那你刚才还嘴硬,嚷着吼着要继续打,差点拉不住你。”陈国公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心疼。
“我这不是为了维护咱国公府的脸面么,在外人面前怎么能认怂,必须强势。”陈宝生理直气壮的回道。
英勇候府内,叶雄皱着小脸痛呼着,“我的胳膊被陈宝生戳伤了,那小子枪*法太厉害了。”
宋英娘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才多大,别张嘴就小子小子的乱喊,人家比你大了十一岁。”
此时叶大嫂和叶二嫂都过来了,拿了药箱要给自家孩子处理伤口,看着衣服上有不少血渍,剪开衣裳才发现其实只是划破了一点皮,问题不大。
“我看那陈世子身上都没有划伤,这样是不是算枫儿和雄儿略落下风?”刚才左蝶和叶二嫂都有过来悄悄观战,毕竟是自家孩子在跟人比划,难免担心,所以得了消息就过来看了一会儿。
闻言叶雄立马跳脚,扯着嗓子喊:“大伯娘,陈宝生的发梢被大哥削了一缕,我还踹了他一脚,虽然他身上没有见血,但伤得也不比我们轻。”
叶枫点头附和,“若是我们输,陈国公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拉着他儿子走,就是看出来了他儿子和咱打了平手才不让继续打的。”
“枫儿和雄儿说的没错,今日他们与陈世子打了平手,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以后想来陈宝生也不敢再找钟家的麻烦。”宋英娘笑着看了一眼当背景板的钟子贺。
钟子贺接收到宋英娘的视线,上前一步作了一揖,“多谢奶奶替子贺撑腰。”
“道什么谢,都是自家人,这般客气作甚?”宋英娘爽朗的笑着。
“子贺表哥就是礼数多,果然功课好的人都比较啰嗦。”叶雄摇头晃脑的评价。
叶二嫂戳了下他的额头,笑骂:“就你歪理多,还调侃起子贺来了,你功课不咋地,比不上枫儿还不是比他话多,你可比你大哥啰嗦不知几倍。”
叶二嫂是北疆人,阴差阳错下逃难到黔地,刚到黔地就与苗人起了冲突,作为边城长大的女子,叶二嫂性格飙悍,她爹以前当过兵打过仗,后来受伤退役。
叶二嫂跟着她爹学过功夫,不怕打架,奈何苗人擅蛊,她一个不慎便中了蛊毒,当时叶长州正好从京城返回,路上碰见从黔州逃出来,半路蛊毒发作的叶二嫂。
后来叶长州把叶二嫂带回他在辽省的府䣌,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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