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面前只是冷冰冰的墓碑,虞楚难得的还是显得局促,跟着裴宴城乖乖巧巧喊了爸妈。
她这称呼倒是改得自觉。
虞楚将手中的这捧花放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国色天香的美人,神色一时有些恍惚。
“妈,听阿城说今日是您的生日……”
南山的风挺大,撩起虞楚的垂落额前的碎发,乌青的发丝在暖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甚是好看。
虞楚不免被这山头的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被裴宴城注意到,男人解下西装外套,想要给虞楚搭上。
但是虞楚将他的动作给制止住了。
“在爸妈的面前你这么宠着我,二老可是要吃醋的。”虞楚如是说道。
裴宴城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不免一笑,执意要将手中的外套给虞楚,“若是我不宠着你,爸妈怕是要把我赶出家门,在我们裴家,宠妻如命才是王道。”
虞楚伸手,指腹落在他淡色的唇瓣上,巧笑倩兮,“嘘,我们虞家,也有宠夫如命的家训。”
“好了,车钥匙给我,我回去车上取一件外套就是,我想你应该也想单独同爸妈说说话。”
虞楚的手灵活地伸进裴宴城的西装裤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又不远,我去去就来。”
裴宴城也没有拒绝,任由她去了。
“小心点,路上的石子绊脚,记得看路。”
虞楚耐心地点点头,“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留给裴宴城与父母单独相处的时刻,朝着山腰的停车场那边走去。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虞楚的头脑无比的清醒。
刚刚裴宴城的那句“宠妻如命”,若是换在一切都才开始的时候,虞楚想来她听见应当是欣喜若狂,可是刚刚听来,她却感觉后背一阵冷汗。
闭眼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便浮现出来混乱的带着血色的画面,耳畔似乎充斥着警笛声、尖叫声、吵闹声和医院里滴答滴答的点滴声。
虞楚微微皱起来好看得眉头,觉得脑袋有些昏沉,额角突然之间冒出来一层细密的冷汗。
虞楚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颤抖着将手撑在旁边的大树的枝干上,冷白的肤色与古棕色的树皮对比尤其明显。
那句“宠妻如命”四个字着了魔一般,一直在脑海里面盘旋着。
她宁愿裴宴城好好心疼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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