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响起来,沾了血的匕首落在地面上,伴随而来的是裴珏的尖叫声。
裴宴城还在他的脸上重重地补了一拳,裴珏凹陷的脸颊上的肉都被这一圈砸的颤了颤,整个人被裴宴城踹出去很远。
陵园的保安和附近的警察赶紧上来压制住了裴珏。
虞楚小跑着过来,这么近的距离将他手臂间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颤抖着手取出干净的手帕来系在上面,但是没一会儿就被流出来的血给渗透了,看起来尤其吓人。
虞楚眼眸中蓄起来了一层水雾,有亮晶晶的在眼眶里面打着转。
裴宴城心一紧,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碰了碰虞楚的脸。
但是他手上有点脏,他不想将她脏了去。
“不哭不哭。”
虞楚的鼻头一酸,原本就在打转的泪珠子不要钱一样滑落了下来,在面颊上留下了两道水痕。
男人用袖子轻轻给她擦了擦脸,虞楚所有的委屈和惊吓就像是脆弱的大坝突然间决了堤,她整个人挂在了裴宴城的身上,一声不吭。
但是裴宴城能够感受得到胸口的位置一阵湿热。
“裴先生,今天是我们的失职,让这种歹人上了山,威胁到了大家的安全,我们难辞其咎。”
“我们一定会给裴先生、裴太太还有大家一个交代。”
“晚点我们还需要裴先生和裴太太做一个笔录。”
裴宴城轻轻拍着虞楚单薄的后背,“好,我太太受了受了惊,等会儿我带她一起过来。”
今天来陵园祭拜的人不多,但也并非没有,这边的动静太大,还是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
虞楚环着裴宴城精瘦的腰,将脸埋在裴宴城的胸口,紧紧不肯松手。
裴宴城也不催她,安安静静地等着她。
周围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把裴珏押走之后,陵园这边的负责人匆匆赶来,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赔礼道歉。
江城的人谁不知道裴宴城啊,一旦惹上他,他可不管你是谁,谁也别想好过。
这溜进来的歹徒可不就是同他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吗,一想到这个,负责人就想起来了当年裴氏那一个个有头有脸裴氏宗亲,还不是被裴宴城大义灭亲该打发进监狱的就进监狱了。
裴家人都这样,他这种外人惹了他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负责人越想心里面越慌,使劲儿地用手背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虞楚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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