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少给我整些幺蛾子出来,你感冒了没什么,关键是我害怕你传染了我。”
虞楚的嗓音一时间有些瓮声瓮气,不大明显,可是依旧是被裴宴城给听了出来。
裴宴城伸手就要去抓虞楚的手,却被后者察觉到,躲开了。
同裴宴城四目相对,虞楚还挑衅地扬了眉梢。
“我许你动手动脚了?”
裴宴城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气消了?”
昨天虞楚一声不吭就离开了酒店,从宁姝和江瑟瑟的嘴中得知到虞楚可能是因为生气的原因离开的,他当时就慌张了。
虽然昨天晚上宁姝自己找上了虞楚跟她解释了,但是裴宴城心里面还是有些没底。
“谁说的?”
虞楚瞪了他一眼,却并不凶,倒是有种打情骂俏的娇嗔在其中。
“那你怎么样可以消消气,能给我支个招吗?我太太等着我哄她。”
虞楚一时不察,被裴宴城得逞了,这才发现,男人的手并不是以往的温热宽厚,相反地,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像是那种被冻僵了的。
虞楚的话本来要脱口而出,注意力却被裴宴城手上的温度给吸引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裴太太给暖暖就不凉了。”
虞楚被裴宴城的话给气笑了,恨不得甩开他的手,但被男人握得紧,她并没有摆脱。
“滚,你都说了,我气还没有消呢。”
虞楚收敛起眉眼间的轻挑慵懒,瞬间清冷了不少,这板着脸的姿态,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些吓唬人。
虞楚心里面的气早就消了,不过这会儿,并不想这么容易松口罢了。
“好,我老实交代,我在院子里面堆了雪人,不是很好看,争取下一次堆得再好看的。”
虞楚一愣。
裴宴城堆雪人这种事情,虞楚还真不太能够想象的出来那种画面。
虽然曾经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两三年的光景,但是那会儿的裴宴城俨然是要比眼前的裴宴城年长不少,当然也要沉稳不少。
堆雪人这种事情,他还真没有做过,最多在一边陪着虞楚,看她堆罢了。
当时有一次还说她像小孩子一样,每年都会看见雪,但每一年都会很兴奋。
她拉着他手想一起,可是被男人无情地拒绝了。
虞楚思绪从记忆中抽离出来,望向了身前的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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