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加害与我,如今事实败露,竟要杀人灭口,你该当何罪!”
博主眼神冰冷看这苏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你认为我设局陷害,那咱们就只能对簿公堂了。”
说罢,周围看客一阵唏嘘。
整个兖州,谁不知道这兖州刺史和赌坊穿一条裤子。
听着周围唏嘘一片,议论纷纷。
本就面色不善的博主,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平日里。
大家虽然对着大通赌坊颇有微词,但也都碍于其面子和淫威,不怎么敢出声。
今日突有一初生牛犊不怕虎之辈敢和博主,他们胆子也被带动这,大了一些。
苏修知道,这博主就是仗着这兖州刺史包庇才敢如此和自己叫板。
如此明显的事实,他还要推诿抵赖 真是胆大包天了。
苏修起身,捡起地上的木棍,收拾好桌子上的借据,在博主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说公堂上见,那咱们就公堂见分小吧。”
说完,便领着赛貂蝉大踏步的走出打通赌坊,向着驿馆走去。
走出大通赌坊后,苏修抬头看了看。
天色已晚,日暮时分。
“你先和我回驿馆吧,咱们明日再去。”
赛貂蝉面露犹豫之色。
“公子,我知道您的手段,但是…这刘方与兖州刺史速来沆瀣一气,我怕明日会输啊。”
“这就无需你考虑了,我自有办法 反倒是你弟弟,你现在不去接他嘛?”
“这到没事,我怕有这么一天,所以从去年开始便将弟弟送回了老家,每年上学时,再接来。”
“我当时只是怕,你这边赢不了,恐怕那刘方秋后算账,那我们姐弟可就完了。”
“哦?你既然怕输,那刘方秋后算账,为何,还站出来作证呢?”
赛貂蝉沉默了一会儿。
“小女子在这大通赌坊,干了三年有余,别的本事没有,但自认为看穿人心,把握人性还是能勉强做到。”
“而我与公子初见之时,本以为可以拿捏您,在我划得道中走。”
“我本以为我完全掌握局势,但是之后咱们的赌局结束,我慢慢回想,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跟着你的节奏走。”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当时的兴奋、低落、歇斯底里,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苏修嘴角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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