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的众人。
“刺史大人,下官今日……”
“诶,今日述职,若是有案明日再说吧。”
苏修缓缓直起腰板儿,直视这兖州刺史。
高堂之上的那位,也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
眼光中甚至带着些许不屑。
若是曾经的苏家,兖州刺史还真得毕恭毕敬。
现如今,整个庙堂都知道苏家属于是秋后的蚂蚱。
兖州刺史怎么说,那也是一方诸侯,封疆大吏。
苏修在其眼中就是乳臭未干的娃娃,自己怎会将他当一回事儿。
“下官状告,大通赌坊博主刘方,设局陷害朝廷命官,输千万两白银不给!”
兖州刺史还未说话,周围郡县道府等下级官员立刻出言抨击。
“胡说,这大通赌坊那是合理经营,怎会干这等事!”
“就是千万两博局?整个兖州的大通赌坊加起来都凑不出来一千万两白银。”
“就是,他赌坊都拿不出这么多钱,他能跟你赌?”
苏修一句未说,眼神直视高堂之上的刺史
兖州刺史本来不屑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慢慢变得变冷直至正常。
“有这等事,你可有凭证?”
苏修掏出怀中借据。
“下官不仅有借据,门外还有一位赌坊的荷官愿做人证,指认刘方。”
张之洞给身边之人使了个眼神。
左右高呼:“带证人!”
赛貂蝉低眉顺眼的进来,跪倒在地。
“小女子拜见,刺史大人。”
“就是你要指证刘方?”
“是的,小女子曾经是大通赌坊的荷官,刘方受命我设局陷害苏大人。”
“这刘方算是你的?”
“回大人,算是小女子曾经的主子。”
张之洞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哦?你来此算是为一个赌徒作证,来状告曾经的主子?”
赛貂蝉眼神疑惑。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经过这刺史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
张之洞再问道:“是也不是?”
赛貂蝉刚想回答。
苏修便向前一步挡住赛貂蝉,隔开了张之洞看向赛貂蝉买的目光。
“大人,赛貂蝉来作证,只是作证,刘方设计陷害朝廷命官。”
“大通赌坊欠千万两白银不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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