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找自己茬,可是这不争气的儿子却硬生生把机会递给了苏修。
这真是睡觉有人递枕头。
想到这里,李兆龙对着李泽怒吼。
“闭嘴,你这蠢才,若不是你,我父子二人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乃朝廷二品大员,堂堂梁州刺史,怎会有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儿子。”
“来吧,砍吧,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苏修抬头看了看天色。
法场上的刽子手跟苏修比了个手势。
苏修抬了抬手制止侩子手。
起身冲着法场中央平静道。
“李兆龙,你好歹也是二品大员,封疆大吏,此刻,你有何话说?”
李兆龙自嘲一笑,眼神逐渐涣散。
现在自己终于明白,苏修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呵呵,怎么要我对你摇尾乞怜,哭诉一场,痛改前非嘛?”
“苏修,你从未经过官场,你不懂,很多时候你是没有选择的。”
“而是那大势逼着你去随波逐流。”
“苏修,我现在确实不想死了。”
“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想知道,这梁州在你得治理之下,会成什么样子。”
苏修平静看着李兆龙。
“自己心智不坚定却赖他人,临死都不认为自己犯错。”
“你真的很悲哀。”
李兆龙忽然情绪激动大吼大叫。
“苏修,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
一旁的李泽也吼道:“我来世定然食汝肉,寝汝皮。”
人就是如此,一旦发现毫无活路。
便会激发自己最大勇气,有时甚至会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苏修看着无可救药的两人。
摆下手,扔出令牌。
“午时已到,问斩!”
刽子手听令行事,将二人背后死刑牌拔出来。
侩子手们口含白酒,冲着推头刀喷出。
对着李兆龙脑袋砍了下去。
“噗嗤”一声。
李兆龙爷俩的脑袋几了咕噜滚下处刑台。
两个沾满鲜血的脑袋宛如两个血葫芦一般,沾满泥土,满地叽里咕噜乱滚。
两人脖颈处如喷泉般喷出鲜血。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儿。
两人脖颈处血液渐渐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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