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自那晚后就消失不见,也没有拿着信物来找他,究竟是不知道信物的价值还是有心想要隐瞒。
可那个女人既然能在当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他都找不到踪迹。
她若真有心想要隐瞒,为何后来又再次佩戴他给她的信物出现在他集团名下的酒店,引人注意。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如今又在他再次寻找的时候,不偏不倚的出现。
厉少沐神色冷冽,狐疑的眼神扫视着唐芬芬,冷冷的出声问道:“我留手镯做信物给你,你为什么没有凭借着它来找我。”
唐芬芬早就想到他会问到这个问题,立马装着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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