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力气不奇怪,令人惊奇的是,在场这么多人,它居然能够准确地找到你所指定的那一个给甩上去,你是怎么跟它沟通的?难道就凭你的笙?”
“笙是最直接的沟通方式,除此之外,我们凭的是心灵相应,我跟水妹的一言一行,象弟都能心领神会。”
“笙——”舒晏突然眼前一亮,产生了一个想法,“阮兄,想不想参加元正大会,顺便帮我一个忙?”
“帮你的忙可以,可参加元正大会,你说笑谈吧?那大会上都是达官贵人,我哪有那个资格?”
“没说笑谈,是真的,我刚刚说的,在元正大会上要按八音乐器分别演奏,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匏属空缺着,一直没找到满意的乐器和乐曲的搭配。直到刚才看见你用笙跟大象沟通。”
小默听到此,好像懂了大半:“舒大哥,你的意思是在元正大会上,让阮兄吹着笙,献上驯象的表演?”
“没错,没错。前些天我研究乐府旧伎乐的时候,就发现曾有《巨象行乳》这一曲目,是真实的驯象表演。本来是很受欢迎的节目,后来却因野象难驯等问题,改用伎人假扮巨象表演。可这样一来,稳妥性是有了,趣味性却大打折扣。刚才我看了象弟的表现,知道这个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了。”
阮山还是不甚明白:“在元正大会上表演驯象肯定不会出错。只是你说的什么匏属不匏属的,又与我什么相干?”
“你所吹的葫芦笙本就是匏属的乐器啊!”
“那也不行吧……我虽会吹笙,可我一向只是凭感觉随意吹的,从不讲究什么曲调啊?”
“又不要求你吹出多么优美的调子,你只需跟象弟怎么配合得好就怎么吹。”
“如此说来,这倒不难。”
阮山刚要答应,阮水却突然道:“不是不难,而是根本不行。”
大家都吃一惊,问道:“怎么呢?”
阮水抿嘴一笑,道:“我虽然没见过《巨象行乳》的表演,但一听这个名字,必定须得是母象,我的象弟怎么担当?”
舒晏和阮山一听,恍然大悟:“坏了,倒把这个忘了。”
小默却呵呵笑道:“这有何难?象虽有公母之别,但终究是象,到时候只需好好装扮一下就可以了。就像人有男女之别,但如果有人刻意装扮,男扮女装或是女扮男装,你们能分得出吗?”
舒晏看了小默一眼,道:“道理却不错。不过,谁会那么无聊,没事假扮异性做什么?”
小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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