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作伪证。不但有一套统一虚假的说辞,且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以求压倒舒晏这一边。
“我还有一事不明,要问一下你。”荀宝看着大势已去、有气无力的邱守泰道,“据我了解,除了户调的帐簿以外,其他的帐簿全都是我们到来的前夕匆忙间弄好的。这必定是京师中的某个朝臣向你走漏了朝廷要稽查你的风声,快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
“呃......”
“你不要跟我们说只是巧合或是你有先见之明之类糊弄小孩子的话。”
“随你怎么想!”
“是贾恭对不对?”
在这种场合,没有掌握足够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将怀疑的大臣说出来,是很忌讳的。大家谁也没料到比玉居然这么直截了当。
邱守泰更是一时呆住了,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他直勾勾地盯着比玉,愤怒道:“我邱某执掌汝阴的这些年,不管是汝阴国还是汝阴郡,确实是没少搜刮汝阴的百姓,但对你们施家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父亲为何这样陷害于我?”
“既然你已知道参劾你的人是我父亲,你不承认朝中有人向你报信也不行了。”
比玉这么不痛不痒的话,使邱守泰更加愤怒:“你以为你父亲是什么好东西吗——我邱守泰就此大堂之上,当着朝廷钦派的廷尉官的面,检举施惠,且现场就有证人:他施家窃取了汝河两岸的大量良田,其中就有舒晏家和韩若馨家的田地;建设水碓,在量器上做手脚,以多收取老百姓的钱财,舒晏当时在场,唐回也亲眼所见;在处置劳军物品时与我同流合污,郡署所贪的那些劳军之物最后全都是折价卖给了施家,黄主簿和唐仓曹当时经手......”
“不错,你说的我一样也不否认,全都是我父亲做过的,连我都觉得可耻,但又怎么样呢?我家是占了汝河岸边大量的良田,可每一亩都是交易得来的,没有明抢;你说我家在水碓量器上做了手脚,可为何你们无论是郡里还是县里,当时都没有对我家水碓经营做处罚?没做处罚就证明没问题,当时没留下证据,现在提这些还有什么用?至于说你把那么多的劳军之物折价卖与我家——这我可要问问你,除了我施家,全汝阴有几家能有这个消化能力?你堂堂国相张了嘴,我父亲好歹也要给你个面子,况且你又没有言明那些是百姓们的劳军之物。以上你所言的这些,哪一条犯了律令了吗?若没有,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荀宝斜眸了一眼比玉,想起在舒家庄渡口上岸时看见的那一大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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