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愿意,玉叶馆中自然不乏其人,又没说非要推荐你去嫁啊。”
永安长公主听了这话,才稍稍平复了情绪。
芷馨又对谢玖道:“淑媛既然让我参谋,我就要负点责任,总要知道对方的家世、年龄、相貌才行呢。”
谢玖道:“这话没错。宫中婚嫁虽然都是贾后做主,然而我们既然受了人家的托付,总要推荐一个合适一些的为好。说起这家公子,你们可能也有耳闻,就是汝阴施家,现任秘书丞的施得。”
施得!
施家公子!
芷馨与永安长公主双双诧异。尤其是永安长公主,脸色陡然呆愣住了,心内早已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砰砰地跳个不住。
不同于心绪乱作一团的永安长公主,芷馨却一时间豁朗了很多,如同卸下了千斤枷锁。因为其两次入宫,都是与施家向自己求亲脱不开干系的。石老夫人对于此门亲事十分心重,虽然自己目前身在宫中,可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会被遣送回府,那个时候极可能会婚约重提,如何是好?如今施家却要行聘公主了,岂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她斜眸看着永安长公主,抚掌笑道:“若是别家犹不可知,若是施家,则非永安长公主莫属了。”
谢玖不明所以,诧异道:“馨博士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施家要尚主就非是永安妹妹莫属了?”
“因为施家公子比玉,正是长公主仰慕已久的对象,不但仰慕,而且还非常有缘呢。”
这话更令谢玖莫名其妙:“永安妹妹身居宫墙之内,施家公子即便有高名,也不过是徒自遐想,凭空崇拜而已,怎么还讲到有缘呢?”
永安长公主此时感觉极端不自在,红了脸道:“皇嫂别听她凭空捏造,我跟施家子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哪里有什么缘分!”
芷馨啧啧舌,笑道:“我说的话有根有据,怎敢凭空捏造——长公主忘了某岁上巳节上的曲水流觞了吗?施家公子的酒觞恰巧就停在长公主的面前。”
谢玖听罢站立起来:“你们竟然私自出宫过?而且还与外面的男子玩什么曲水流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芷馨见谢玖惊诧不已,忙解释道:“淑媛不知就里,莫要惊怪。那次实属特殊。我们虽然与施家公子等人玩过曲水流觞,却是在步障之内,且期间全都是珍馐令姜小默往来沟通,全程并未与外人接触分毫,淑媛放心。”
谢玖听罢,放下心来,复又坐下,笑看永安长公主道:“曲水流觞上果然有那种巧合,那还真是有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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