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的兄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可如今,得知了小默是女人,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一个女人,那么心甘情愿地接近一个男人,除了喜欢他,没有别的解释。”芷馨平静却是发自内心地道。
小默是个十分豪爽的性格,可此刻她的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不需要言语。同为女人,芷馨和永安长公主已经通过小默的表情得到答案。
“他也不知道你是女人吗?”
“当然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明讲呢?”
“他有他的志向,我不想他因为我而放弃他的志向。他跟我,一个是意欲一展才能为朝廷效力的孝廉,一个是浪迹天涯的立志自由的行者,本是毫不沾边的两个人,可是萍水相逢之后,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志向,好像这么多年跨越千山万水的游历,就只为寻找他这个人似的,从此便一天也不想与他分开。这就是我冒着欺君之罪混进宫做假宦官的原因。”
永安长公主和芷馨这才明白,小默冒着欺君之罪被杀头的风险进宫作假宦官的目的竟是为此!
芷馨突然想起:在洛河边的那次上巳节上,小默不惜硬着头皮临场赋诗,也非要跟自己争那个姓舒的抛来的酒觞,而且她吟的诗完全是一个女子吐露情肠的口吻,什么“我本胡人女”,“难遇有情郎”,“天降我身旁”,“伴君一世长”之类的话,当时还觉得十分纳闷不解,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此番缘故!她不禁暗自感怀:我为晏哥苦撑了多年,想不到此间又有一个更奇的痴情女子!
“可是你就这么等下去,岂不知女人红颜易老,要等到什么时候?”芷馨这样问别人,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呢?
“我在等他看透仕途,心甘情愿地离开官场。那时他对仕途没有半点眷恋,我对他也没有半点愧疚,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无牵无挂地去浪迹天涯。”
芷馨与小默两个人的对话被永安长公主打断:“哈哈哈哈,说的挺纯真!你们两个人是清清白白的?骗谁呢?”
小默被说愣了:“我说的句句是实,我跟舒大哥之间清白得很,怎么会骗你们呢?可不能随便来污蔑人!”
“我怎么污蔑你?那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在进宫之前,你跟那个姓舒的在尚书台廨馆同住在一间房内,同吃同睡整整三个月,孤男寡女的,能没有事吗?”
小默又羞又气,羞的是与男人同住这件事确实很难为情,气的是长公主对自己的不信任,“是我亲口对你说过的,可我有对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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