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迎接。永安长公主向下扫视了一眼,即唤起身,进了正间大堂。
见领头的两名女子,衣着艳丽,容貌出众,黑发婀娜的俏丽一些,黄发白皙的多些持重,仔细一看,还有些面善,就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干脆的语气中带着高贵的气场,阿妙和阿妍自感一股重压袭来。
阿妍抢上前自通姓名道:“回长公主的话,我们是公子的身边人。我叫阿妍,已经伺候公子多年,公子每天的衣食住行,全都由我二人打理......”
永安长公主本来是个相当平易和善之人,并不尖酸刻薄,然而婚姻是女人人生的转折点,婚前和婚后对女人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环境。尤其是在这种豪门世家,子弟身边通常姬妾众多,其中难免会有恃宠娇惯者,作为一家之主,不立点威风怎么行?
“身边人?你们是我驸马的身边人,那我算什么,身外人吗?”
阿妙见永安长公主凌厉地看着阿妍,知道阿妍的话惹长公主不高兴了,忙赔笑道:“长公主莫怪,阿妍想必是被长公主的不凡风度吓到了,一时紧张说错了话。我们哪敢自称是公子的身边人?我们其实就是公子身边的近侍婢女。长公主乃是我家公子的正室夫人,才真正是公子的身边人呢。”
永安长公主听了这话,才收了怒容,微微露出笑意道:“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妾身贱名阿妙,她叫阿妍,我二人都是自幼就被卖到施府的婢女,一直是伺候公子的。”
“怎么你的头发是黄色的?”
“我是鲜卑人。”
“鲜卑人?阿妙?”永安长公主早就听人说过,比玉身边有两个十分钟爱的贴身婢女,其中有一个名叫阿妙的乃是鲜卑人。
阿妍因为刚才的话惹长公主不高兴,此时又来献媚套近乎道:“长公主其实跟我们是见过面的。在那年上巳节,我们还一起玩过曲水流觞呢。只是长公主身份高贵,没把我们下人放在眼里。”
永安长公主当然早就记起来了,只是那段私自出宫的游戏经历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年轻公主来说实属不怎么光彩,不愿提及。但是她清楚地记得,比玉漂流的两次酒觞,第一次就停在了那个鲜卑婢阿妙的面前。
阿妙知道永安长公主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此事,就赶忙唤人端来金盆,为比玉夫妇洗了手,按照司礼官的指示伺候入席。
结婚的仪式本就繁琐,尚主仪式更是繁上加繁。永安长公主和比玉被支配了大半天,总算盼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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