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却也不禁有些难为情。好在那女郎被舒晏发现之后,也转进一间帐篷去了。
图格的商队有十数人,只有这一名女子,其余全是男子。四顶帐篷,这女子独占一顶,其余的人分别挤在三间帐篷内。舒晏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听他们的口气,应该是图格的女儿。可既然只有一个女人,何必不携带一顶小一些的帐篷呢?这么大的帐篷只住一个人,太多余不说,携带着也不便,搭建起来更要多费力。
舒晏正在纳闷,就听见两个在给帐篷拴绳子固定的人对话道:
“想我们来时多宽敞。这下可好,腾出这一间大帐篷给她一个人住,害得我们这样挤着。”
“人家是女人,总不能跟我们睡在一起吧。”
“哎呀,有一个华娃也就算了,却又来了两个,可要怎么挤!”
“天越来越冷了,挤挤更暖和。”
“也只能这样想了。”
两个人说着话,栓完绳子转了一圈回来,看见了舒晏,忙哑住口不说了。恰好听见图格唤自己,舒晏便随他走进了帐篷。帐篷内设置着铺盖,度那大小,睡四个人正好,睡五个人就有点挤了。尽管不如睡在家里舒服,但至少能够保暖。
“这次去洛阳,贩了不少货物回来。此处不至于有贼人,然而野兽还是会有出没的。你先坐下歇息歇息,我去关照一下我的驼队。”图格说着就出去了。
在他掀起布帘的那一刻,舒晏瞥见外面升起了一缕炊烟,那名女子正在一个简易的锅灶处烹煮着什么。他忍不住也掀开帘子向外张视,不知怎么,这个做饭的场景,刹那间竟让他想起了小默。那是多么平常,多么幸福的时刻,然而我是多久——亦或是永远也不能享有那样的时刻了。
少顷,图格回来,见舒晏在帐篷口张望,便停住脚,笑而不语。
舒晏却很尴尬,恐怕对方误以为自己偷窥人家女儿,这成了什么事!
图格却好似完全无意识,对舒晏笑道:“你好几日水米未曾粘牙,目前不宜进食硬饭,我女儿华娃特地煮了粥,马上就好。”
“你的女儿?”舒晏想起来道,“她不是叫络娃的吗,而且我在悦舞酒楼也见过面啊?”
图格顿了顿,呵呵笑道:“我就非得只有一个女儿吗?”
“难道你是两个女儿?”
“当然,你见过的那个是我的二女儿,名叫络娃。这个是我的大女儿,名叫华娃。”
“哦,原来如此。这我倒没听悦舞酒楼的店主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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