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抽下去。比玉虽然强忍着,却不吃疼,叫出了声。
施惠就像疯了一样,根本不顾儿子疼与不疼,他必须要将儿子的痴劲儿扳过来不可。可还没打几下,就远远地听见有人高声喊叫:“不要打了!”
这近乎命令式的声音正是出自永安长公主。
原来,王夫人见丈夫真动了气,儿子将要受苦,自己又求不得情,只得派人去求助永安长公主。
永安长公主虽然恨比玉,但是一听说他要挨打,还是于心不忍,不顾自己的病体,在阿妙和阿妍的扶持下跑了过来。
在这个府里,只要是施惠决定的,就没人敢反驳。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永安长公主。面对永安长公主,施惠登时没了脾气,将自己的面子连同高举的长鞭一起慢慢放下,挤出几分笑意来道:“听闻驸马说了一些不知好歹的浑话,惹了长公主生气,我正要教训教训他,替长公主出气呢。长公主既然身体不适,何苦劳驾了来!”
摁着比玉的那几个家仆见了永安长公主,也都纷纷缩了手。阿妙和阿妍赶忙上前将比玉搀扶起来,看他的伤,幸好只打了几下,没什么大碍。
永安长公主却没有理会施惠,而是眼睛瞪着比玉,眼神中尽是哀苦、怨恨和无奈。
施惠满不在乎永安长公主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对着照看比玉的阿妙和阿妍命令道:“你们休要管他,长公主身体小有微恙,还不快扶长公主坐下歇息!”
阿妙和阿妍听见家主的命令,只得放下比玉,扶永安长公主坐在了榻上。
比玉夫妇一边一个坐了,施惠夫妇反倒很没趣地在两旁站着。
即便是公主,既然嫁到某家,就是某家的儿媳。虽说不可能像普通人家的儿媳那样一切以公姑之命为是,但也都要讲究一点伦理纲常的。
施惠却不然,自打永安长公主进门起,就一直对她尊崇有加,不敢当儿媳看待。此时,他既想管教儿子,又忌惮儿媳,真的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站了多时,见永安长公主没什么表态,又讨好地说道:“驸马他只是一时糊涂,老夫我已经将他教育过了。长公主大可以放宽心,有老夫在,是绝不可能让他的那个荒唐主张得逞的。”
“我已经决定了,同意馨博士进门。”永安长公主十分平静地答道。
“同意?”施惠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反问了一句。
“同意。不但同意她进门,而且我还不与她分尊卑,与我平置为左右夫人。”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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