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奢望谁能救我。只是我死有余辜,却连累了我的家人!”
舒晏知道这种谋反罪一般都是家族连坐的,一人犯罪株连全家。犯重罪之人往往都是在作孽的时候肆意快活,不管不顾,只等到伏法的时候才想起悔过,想起家人来,还有什么用?他听着姜流跟自己说的这些话,不管其是否真的悔过,总之人到了这个时候大概都是这种想法吧。
“还好我的甥女不在家,她躲过了一劫啊。”
连坐这种事受牵连的家人大多数都是无辜的,他的甥女肯定更与谋反扯不上关系,能够侥幸逃过一劫当然是好事。舒晏在心里一边唏嘘一边可笑,此人莫非是情绪崩溃导致糊涂了,条理不清地胡言乱语,跟我这个旁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地提他的什么甥女,有什么意义!
谁知姜流又冒出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话:“舒郎,我当时隐瞒了你,没有对你说实话呀!”
此话更令舒晏摸不着头:“你隐瞒了我?隐瞒我什么了?”
“你要找的人,姜小默,就是我的甥女啊。”
“小默,你的甥女?!”舒晏陡然直视着这个披头散发、形容惫倦的人。
“对。小默是我的甥女,我是她的舅舅。”
“什么?”舒晏拨马贴近囚车,却被官兵拔刀喝止。
“你不必靠近,只听我说两句。我是小默的舅舅,我父亲就是她外公。她的祖父是个汉人,祖母是个大宛人。夫妻两个从大宛回来,落入我们羌地土人之手,被我父亲所救并且收留。后来这两夫妻有了一个儿子,我父亲生了一个女儿,双方老人做主就让他们成了一对。也就是小默的父亲母亲,我的姊姊姊夫。她的祖父姓华,父亲亦延续华姓。但因生活在我羌族酋长之家,跟酋长的女儿结合生下的孩子,为了入乡随俗,所以小默就随了我们姜姓。其实我并不是什么羌酋,我父亲才是。因为我处处违拗我父亲,被我父亲赶了出来。我也无处可去,正好齐万年要起事,就冒了羌酋的名声投奔了齐万年。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如今齐万年败了,我是死有余辜的,可是却连累了我的家人部落......”
舒晏听这个人说出这些疯话,先是不大相信,因为身处绝境之人,往往会不择手段地抓住任何一根稻草活命。可是听他后来说的这些话跟自己了解过的小默的身世又是分毫不差的,不禁大骇:“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当时我向你打听小默的时候你却说不认识?”
“当然是真的。我骗了你,那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家人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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