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幔遮挡,她也并不想去看路途,反正是一条不归路。心内想着等下了车之后,到了新房,先见过永安长公主,如果比玉强行跟自己同房,自己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剪刀自裁了事。
正想着,就感觉犊车停了下来,她知道是到了地方。一个女子过来搀扶,她跟着这个女子走进了一间室内。
“嫂嫂到家了,这红绸可以揭去了吧?”这个女子正是阮水。作为舒晏在洛阳熟识的唯一女子,帮忙迎接新妇的差事只能交给她了。
芷馨听到这声呼唤心中狐疑:按道理说迎接自己的应该是阿妙和阿妍两个人,怎么却只有一个?还称呼自己为嫂嫂?这是何道理?偌大的施府,从进大门开始,应该过好几层院子才能到内宅,怎么刚一下车就进屋了呢?还有,即便不请外人,光是施家自家人及几百仆婢,也应该嘈杂得很,怎么这里听起来却只有三五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跟自己的弟弟若馨十分相像。
虽然猜不透,却不肯揭盖头,而是冷冷地道:“我要先见长公主。”
舒晏以为小默又在耍什么花样,头上怪里怪气莫名其妙地蒙着块红绸,还不肯揭开。直到听见声音,觉得不对劲,伸出手来径直去掀盖头,“我这廨馆哪里有什么长公主?”
芷馨感觉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以为是比玉,惶恐之余将袖子内的剪刀摸了出来,大叫道:“你敢碰我,我就死在这里!”
盖头揭开的瞬间四目相对:
“芷......芷馨?!”
“晏哥?!”
双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将对方反复打量着,凝视了良久,直到将眼前人确认。先惊后喜,喜极而泣,泣后复惊。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他们曾经说过的誓言,也是他们自少年时就一直梦想的时刻。然而今日喜结燕好,真正成为了夫妻,他们却不敢坦然接受。
“你不是小默,你是......芷馨姊?”阮水惊讶道。
外面的人觉察出里面的情况似乎不对,尤其若馨最是敏感,又听见阮水的疑问,一个箭步冲进屋内,大喊道:“姊姊,姊姊,怎么是你?你怎么握着一把剪刀?”
舒晏也想知道,可是他不敢问。
这一场诧异实在太大。
芷馨迷迷糊糊地:“剪刀,我,不是要进施府的吗?我不许施比玉碰我,我准备了剪刀,我要为晏哥守着身子......”
虽然言语断断续续,但是舒晏立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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