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感觉平衡了很多。
“即便舒晏因此事得罪了贾谧,但舒晏此举却没有可寻隙之处。贾谧要排挤舒晏,绝不可能直接以此为借口的吧?”
“确如大王所言,贾谧即便再狂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以此事定罪舒晏。他......是在暗中授意了某些位大臣来参核舒晏的。”
“还有此事?都有谁?”
当时一同参核舒晏的有好几位大臣,其中就包括荀宝的父亲荀光禄。施惠为了自保,情急之下就将他们供了出来。
这些人也都是位高权重的老臣,当然不会听任施惠一己之言。荀光禄当先站出来回禀道:“臣等当时的确有参核舒晏之所为。然而舒晏被贬黜却与臣等关系不大。因为大凡仕人的前途明暗,主要取决于其中正品第的高低。可是在我等参核舒晏之前,作为汝阴中正的施惠已经将他的中正品第由五品降为了六品,此举就意味着舒晏的仕途之路已经被堵塞,这才是造成舒晏黯然失意、决定辞官的关键所在。请大王明鉴。”
荀光禄一带头,随即又有大臣跟着道:“荀光禄所言不差。舒晏在入仕之初本是很有前途的尚书郎,且在尚书台任职期间表现甚佳,然而后来却被调任为名不见经传的车府令,请问施中正,这也与我等有关吗?”
司马伦听闻此言,脸色十分不悦:“施惠,平白无故,你为何要给舒晏降品?”
施惠的责任转移不太成功,反而还要引火烧身,他急得冒了汗:“大王容禀:舒晏从尚书郎转为车府令,再从车府令降为骅骝丞,乃至被陷害出使大宛,这些全都是他得罪贾南风及贾谧的结果,以致遭到排挤。至于对其降品一事,是当时大中正贾恭的授意,臣作为汝阴小中正,根本无权做主啊。”
责任终究还是往死人身上推最保险。虽然大家都知道施惠此言是在继续甩锅,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伤害到个人头上,谁也没人反驳他。
施惠正想看司马伦的反应,却见孙秀在司马伦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司马伦将手一摆道:“好了,好了。事已至此,本王也不去追究。但是,舒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必须把他给找回来,本王要重新启用!”
重新启用?群臣闻听此言都有点儿小小的惊讶。
对于别人仅仅是惊讶,但对于施惠来说,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不安和懊恼。舒晏对他根本够不上威胁,为何他这么嫉恨舒晏?其实也说不上是嫉恨,与其说是嫉恨,还不如说是忌惮。因为舒晏和他的儿子乃是汝阴齐名的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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