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晏的厉害。今天见舒晏气得青筋暴露,咬牙切齿,更加害怕。此刻,他早已意识到自己的过失,对于这几起案件的发生的确负有失职之责,不由地双腿发软,沮丧着道:“在下失职疏忽,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为何隐瞒不报,是因为我看见文学掾余预什么错也没犯,平白无故地就被施太守赶走了,实在是摸不透施太守的性子,不知道哪件事、哪句话就会得罪他,所以就没敢多言。再者,历来收到左近郡国协查函的情况也不少,大多都没什么意外发生,谁知道这伙贼会这么猖獗,偷点东西也就罢了,居然杀了人......”
比玉上任当日,舒晏很奇怪为什么太守缺位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堆积下多少需要处理的公务。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佐吏们竟是因为看见比玉之于余预的行为,全都不知所措,不敢上报了。
舒晏当初出于对比玉的尊敬,在比玉未到任之前没有擅自亲问政务,此时出了这样的事,不禁懊悔不迭。他见吴谦这么凄楚的样子,谅他也是一时大意,再责怪他也于事无补。
主簿杜坚也劝慰道:“出了这等事,实在是意料之外,舒丞大老远赶来,稍安勿躁,先歇歇脚。”
舒晏坐下来,向上面一看,突然想起比玉来,问道:“施太守怎么不见?”
“自郡丞走后,五日内,施太守只昨天来过一次——实在是因为案情重大,才不得不来。”杜坚无奈的口气回道。
“今天也没有来吗?”
“没有来。昨天施太守就已经吩咐过了我等,今天他约了左公子,又有汝南国的冯公子专程来拜访。施太守说了,他不在,就让我们一切听从舒丞的安排。”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在郡里主持,还有心情交朋结友?虽然舒晏对于比玉的秉性十分了解,但还是不免气愤,然而也没有办法,只得亲问道:“都采取什么措施了?”
“已经在夜间增派巡查差役,并于各个城门处加强排查,尤其是对于外地口音男子。”吴谦回道。
汝阴城本不大,跟洛阳不可相提并论。如果有可疑的人藏匿在城中,很容易被发觉。盗贼当然不会那么傻,他们肯定是赶在采取戒严措施之前就已经溜出城去了,不可能在此坐以待毙。然而采取这样的管制措施虽说不能抓到盗贼,但会产生一定的震慑作用,总比没有强。
“这伙贼人行踪不定,狡猾得很,既能物色劫掠目标,又具备反围捕的本事。”
“哦?舒丞何出此言呢?”
“如果没有猜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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