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永安长公主给施常留了面子,却反问田福道。
田福早就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把眼看着施常。
施常以施家主人的身份,相对镇定些。他瞪着田福道:“去年的旱情情况比今年还严重,你难道忘了吗?”
田福是以施常的眼色行事的,经过施常的暗示,他知道不能放弃抵抗,跟着道:“对对对。去年的旱情比今年严重得多。非但去年,自从公子去了洛阳之后,就几乎没有好年景。先涝了两年,又闹了一年的蝗灾,这两年又旱起来。”
“当真如此吗?”
“千真万确,长公主若不信,可以找其他的庄头来一问便知。”施常确认道。他心里暗自盘算:舒晏再神,也只能够掌握今年的实际产量,至于往年的旱涝情况,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闹了灾情,谁能奈何?他与田福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的脸上现出得意之色。
永安长公主果然无可奈何。往年的时候自己一直在洛阳,汝阴的情况不了解,即便明知道他们有不轨行为,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呢?
正在焦躁,就听舒晏哈哈一笑道:“明摆着的谎话,还敢言之凿凿!你确定先是两年涝,再一年蝗的吗?”
“那当然。我记得清清楚楚。连闹了两年水灾之后,到了第三年却闹了蝗灾。大蝗虫铺天盖地的,所到之处禾稼尽被啮噬。”
“可不是嘛,那满天的大蝗虫,密密麻麻的,打又打不完,赶又赶不走,根本无可奈何!”
面对施常和田福的一唱一和,舒晏冷冷道:“好大的蝗虫啊。是不是得有七尺高?”
“你这话什么意思?哪里有七尺高的蝗虫?”施常怪道。
“七尺高,非要我明说吗?”
“你是在说我等是蝗虫?”施常对舒晏怒目圆睁,“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我可饶不了你。”
“哦,你不是蝗虫。因为你连蝗虫的习性都不知道,怎么配做蝗虫?”舒晏先是嘲讽了他一顿,然后正色道,“历来蝗灾,无一例外全都是伴随着大旱,或是在大旱的下一年出现的。你几时听说过在大涝之后出现蝗虫的?”
听舒晏这样说,施常有点小懵。在他的记忆中,包括田福在内,汝阴从未出现过蝗灾,对蝗灾可谓是一无所知。所谓的蝗灾完全是自己杜撰出来的。不过他并不肯服软,回怼道:“你说我对蝗虫一无所知,可我好歹也这么大年纪了,你年纪轻轻,怎么敢说对蝗灾有所了解?”
“这得益于我在洛阳为官时的经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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