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忠义。但我只想问一句,舒丞如此执着下去,最终将要把全郡带向何方?把全郡百姓置于何地?”
关于这个问题,舒晏不是没有想过。自从洛阳倾覆之后,他也曾多次地问自己,只是自己也没有答案。他只知道只要晋室朝廷还在,就要顽抗到底,不能放弃。
见舒晏没有答复,孙义继续道:“如果晋室还在,哪怕是偏居一隅,无人救助,我们仍可不遗余力,誓死效忠。但如今晋室已经覆灭,连施太守和永安大长公主都已经渡江去了。我们压上一郡老少的性命拼死抵抗,到底是为了什么?除非有一点,那就是自立为王,成为一方割据势力。”
彭惠瞪眼道:“那也未为不可!生当乱世,郡守称王自立的大有人在,总比投降胡虏强得多!”
孙义冷笑一声道:“我看‘称王’不容易,‘城亡’倒只在眼前。”
舒晏摇首叹息道:“我率全郡拼死抵抗为的是效忠晋室,不失汝阴饶气节大义,若是以全郡百姓的性命为赌注而想自立为王,那我舒晏成什么人了?我们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实是因为大晋朝廷存亡未知,不可轻易放弃!”
“刘莽指日为誓,吾皇已经在长安投降了,想来应该不是假的。”
彭惠厉声道:“那是攻心战。胡虏人立誓,岂可相信!”
旁边的杜坚拍了拍彭惠的肩膀道:“彭兄大忠大勇之心着实可敬,我们大家谁也不希望晋室灭绝。但诸位可想而知:当年洛阳机构健全,拥有百年根基,怀帝也正当壮年,尚且没能守住;只几个残存的文武拥一个十几岁乳臭未干的孩子在长安临时草创,没有任何根基,缺兵少粮,怎能守得住?所以我觉得晋室朝廷投降的消息应该可信。”
若馨不由叹息一声道:“大树从根折断,树枝岂能独活?若晋室朝廷当真投降了,我一座孤城当真没有抵抗下去的必要了。”
舒晏一向是雅敬若馨的,现在连若馨都如此,自己心内的最后一点踟蹰也被打消,不由地扼腕叹息道:“根断枝枯!根断枝枯啊!大晋气数已尽,纵使有不甘之臣民,又岂能逆哉!献城可以,但必须保证不掳掠百姓,保证百姓安全。”
孙义见舒晏有所松动,赶忙回道:“刘莽刚刚亲口做过保证,只要开城投降,绝不骚扰百姓。”
“虽然他亲口许诺,但两军阵前,兵事多变,人心难测,事关城内数万百姓性命,不得大意,必须做两手准备。”
“着火了!”就在舒晏与彭惠等人商讨如何做两手准备的时候,匈奴身后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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