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三根蜡烛,代表我们一家三口。”
秦延敬也笑:“好。”
插好蜡烛,点燃。
“阿禾,许愿。”
秦书禾双手合十,默默闭上眼睛。
上辈子,她无数次在生日时做出这样的动作,给粉丝看,给旁人看,可她从未许过什么愿望。
人活着,怎么能没有愿望。
这个愿望,秦书禾许了好久。
为秦书禾,也为曾经的秦书禾。
须臾,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秦延敬轻声道:“祝我的小阿禾,十八岁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秦书禾忽然用食指抹了一块奶油到秦延敬脸上,秦延敬一愣。
又见秦书禾伸手,做了一个极为不敬的动作,她抹了一块奶油在叶清珠墓碑的照片上。
秦延敬看着,却没有阻止。
只听秦书禾轻声抱怨道:“妈妈,你也太小气了,这么久都不来梦里看我。”
“爸爸也是,不带我来看你,所以给你们一人抹一块奶油,就当惩罚咯~”
秦延敬一直忍耐着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一个年过四十的大男人,哭得泪如雨下。
秦书禾腿都蹲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盘着腿,一手撑着下颚,偏头看向哭得泣不成声的秦延敬。
“就这一次啊老秦。”秦书禾嗓音哽咽,却还是笑着,边笑边落泪:“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堂堂秦氏集团董事长,威风凛凛地,哭起来居然像个小孩。”
秦延敬哭着道:“阿禾,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我没能把她救回来。”
“嗐!”
秦书禾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两侧,身子微微后仰,任由微风吹动长发,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叶清珠的照片。
嗓音很轻,有一种故作轻松的轻飘:“明明你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妈妈也不会怪你。”
“更何况,这种事,也不能怪你啊,这是意外啊,谁也怪不了。”
羊水栓塞的死亡率是极高的,且需要全身换血,而叶清珠又是罕见的HR阴性血,病症死亡率以及血液的特殊性,注定了她的死亡。
医院的医生都救不了,更何况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秦延敬。
他有钱、有权、有势,但在天灾人祸,在生命的流逝前,仍旧是渺小的。
说着,秦书禾又笑了起来:“照老秦你这么说,其实更应该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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