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选择才会好做得多。
“我们希望最好的情况当然是没有法器的加持她也能平安无事。”
这是每个人的愿望。
“只是……”归凌也不隐瞒，“稍微差些的结果就是，人就永远不清醒了。”
温甜瞪大了眼，似乎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你不用惊讶，人类的医生也有给你们说，她脑里的东西已经很大，大到压迫到了神经，所以之前才会毫无预兆的就晕倒，所以这个瘤子永远都是她脑袋里的一个隐患。”
是隐患，是定时炸弹。没人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被引爆，都说不准。
运气好的话，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到，但运气稍微差些，或许便是永远醒不过来。
“‘聪明的小脑瓜’至少能保持她的脑袋能够一直清醒，这就是它最大的作用，也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聪明的小脑瓜】顾名思义就是让脑袋瓜能够更聪明些的存在，再加上系统所介绍的“能让人类脑袋清醒，提神醒脑的完美道具”，温甜并不难联想到它的用处。
虽然归凌也很希望能好好地救到每一个病人，但他敏锐地觉察到温甜此时此刻身上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作为看惯了病人生老病死的他非常理解，这份压力正是来自生与死的生命命题。
可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不过是个只会做糖水的厨师，作为糖水使者的他，私心希望她能够看开一些。
“甜甜。”
今天一直以来，归凌都喊她小主人，那是因为那是肩负着为她做事的任务，所以要摆正身份。
可当他重新喊她甜甜，就意味着这是他私心下，真正想对她说的话。
“就像你给我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人会要求我使用魔法，也没有任何人会怪我’，同样的，你在这件事上也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你懂吗？”
温甜意外他会这么开导自己，也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这是个沉重的问题，她确实该好好去思考思考。
不过——
“我懂了，谢谢你归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