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云落幽道：“那就让本座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院子里动静惊动了的张子严已经让人扶着走了出来。
“爹，”他喊道：“爹，不要让他们那么容易死了。”
他满脸怨恨之色，恶毒的目光盯在吕柯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异兽。”
吕栋看到他出现，脸上早就吓得血色尽失，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低着头不敢看张子严，整个身子都在微微打抖，若不是此处没有东西可以让他躲避，他只怕已经缩到哪个角落里去躲起来。
张子严却不想放过他，他的目光赤裸裸地在吕栋身上扫过，像是要把他当众扒光凌辱一般。
他语气轻佻：“小栋，怎么这么快就记得本少爷了？”
“要是穿着衣服不认识，不如脱了衣服再认认？”
少年因为他的话整个人更加惶恐不安，这是他的耻辱，是他的噩梦，他穷尽一切力量，哪怕是死也想要远离的伤害。
“小栋！”吕柯顾不得张子严，连忙一把搂住少年：“小栋不怕，哥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