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解春琴所谓的关心托词,就显得十分可笑了。
陈鸢一脸愁容,回想着白莲花应有的模样,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春琴,你说我陷害二哥坐牢,更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会陷害关爱我、疼惜我的亲哥哥呢。”
李德隆可不是她亲哥哥。
“你也说我年龄小了,你也知道我月前才开始跟师傅在义庄学仵作,师父为了让我练胆,经常把我和师弟分开单独与尸体关在一起,白天黑夜不论,我很害怕,这才装了一些义庄的冥币、纸元宝、金石头、金叶子在身上求个心安,若遇到什么,还能烧给那些……换个逃命机会什么的……”陈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在为自己的胆怯感到不好意思。
食堂内谁能会笑她胆小呢,大男人独自在义庄过夜都害怕,小姑娘拿点“钱财”傍身,很正常。
人群后面,跟着陈鸢到食堂的刘晏淳撇撇嘴,手里的筷子还不忘把去看热闹的人打的未吃干净菜往嘴里夹。
她什么时候害怕过和尸体关一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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