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佳离开审讯室的那一刻，盛言书很想把她留下来，可是他也很明白一点。
有些问题没有解决，他就算把她留下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直到阮世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他才面无表情地看向方若雪。
他眼里沉寂的寒意，如同凛冬的寒风，能瞬间把人冷冻成冰。
方若雪背贴在墙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发抖，她眼中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的得意和嚣张。
滔天的恐惧和害怕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能不能借你们的审讯室用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她。”
盛言书侧眸看向一旁的程星，淡淡开口。
尽管是请求，可是他的语调没有半分请求的意思，平铺直叙如同陈述句。
不过程星也没有想计较这个的意思，对于他来说，尽快找出凶手，破解案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早就看出来，方若雪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刻意地指向阮世佳。
“行。”
程星点点头：“不过如果盛总得到什么线索，也请第一时间告知我们。”
说完这话，程星就带着一众警务人员离开了。
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盛言书和方若雪两个人，空旷寂静更加让人害怕。
这曾经是方若雪最期待的，她跟盛言书的独处时间，可是这一刻，她却只想逃离。
“盛总，您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在公司都可以问，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方若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不知地问道。
盛言书冷峻的脸上覆盖一层寒冰，眼神更是没有半点温度。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打量方若雪，可那眼神却跟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差不多。
“方若雪，你在盛氏呆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浪费唇舌。我问你的问题，你最好不要让我问你第二遍。”
盛言书缓缓开口，眼眸抬了起来：“五年前，你究竟瞒着我，对阮世佳做了什么？”
“轰！”
听到“五年前”这三个字，方若雪整个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
五年前，他果然是知道了什么！
阮世佳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她说了什么！
尽管心里慌得不行，方若雪还拼命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好维持她一脸的无辜。
“盛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