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乌江龙女们为了一个凡人男子打起来了，可有此事？”
画面中的是九黎先生，他比此刻显得更为年轻，虽然看不出修为，但应该还未合体，像是刚刚接手碧阳水宫时。
眉眼之间还带着意气风发的自信和几分狂傲，不像此时沉稳内敛。
画面是以向天行的视角进行，所以众人只能听到向天行的声音。
不过二人此时站在湖边，湖面倒影中仍能看出向天行的身影。
向天行点头笑道：“是，那男子姿色了得，龙女们春心萌动把持不住实属正常，而且不光龙女，我听说老龙母也动了心思。”
“哦？你的消息这般灵通？”
“那是自然，我改了配方，加了几味新药进去，自然要在三江安插些人手，看看具体效用如何，这不，见效甚快。”
“甚好，此乃祖师碧阳散人当年定下的人族大计，外人未必能理解我等苦心，切记不可泄密。”
“先生放心，我既然接手此事，自然晓得轻重缓急，我的手段先生也知道，绝不会让三江发现任何端倪。”
九黎先生点头，转身看向远方大江大河，捋着胡子道：“春日已到，正是踏青的好时节，召集水境各派容貌姣好的学子，到三江流域郊游一番，岂不美哉。”
云雾中的画面到这里突然消散，敖溪按着腹部，刚才受伤不轻暂时只能放出这些，但这些已经足够证明许多事。
九黎先生为放随从进来，强行打开结界，以至于刚才的一切都被外面的人看到听到。
其中不光有四海龙族的随从，还有罗浮剑宗和须弥山的使者，以及玄元水境各派的长老们。
整个寿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穿透逐渐消散的云雾，落在九黎先生身上。
九黎先生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感觉到一股沸腾的杀气正在周围酝酿，随时都会爆发。
闽江龙王敖闲将酒盏捏碎在掌心，敖溪也抹掉嘴角血迹站起来，下意识的封锁九黎退路。
对面敖苍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抄起大刀将酒盏狠狠砸碎在地上，怒喝一声。
“盟约？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刚才的画面中，九黎可是说了，这针对龙族的大计是碧阳散人定下的，那就是从十万年开始，人族就开始对着龙族下毒。
敖闲眼角抽动着，此时再回想对比十万年前龙族之繁荣跟此时之萧条，当头棒喝，恍然大悟。
那时龙子龙女不多，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