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玉珠戴上手套,言语很是专业。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松跟在一旁打下手,感叹道:“夫人,若不是您身份尊贵,真是个做仵作的好苗子。”
这年头,无人愿意与死人打交道,无论是开棺材铺纸马铺子的还是如张松这样的仵作,皆属于下九流。
如果不为混一口饭吃,谁又愿意摆弄尸身?
张松家里是祖传的手艺,每次破案都很有成就感。
“小的家里只有女儿,这门手艺以后怕是要失传了。”
张松说完,怅然地叹口气。
对于同行,姜玉珠很敬重,在大齐仵作的地位远不如现代的法医,其实他们都在干着同样事。
“张松,我看你手法不错,有没有想过把仵作这一行发扬光大?”
大齐的仵作全靠传承,一辈传一辈,有些人受不了这个行当,途中选择改行。
京城周边几个县里,只有张松一位像样的仵作,每次有案子都要几个地方跑。
就算将来仵作销声匿迹,凶手还在,所以这一行必须传承下去。
张松摇摇头:“不是小的妄自菲薄,回家路上看到小娃,那些小娃跑的远远的,很怕沾染晦气,小的女儿年纪也不算小,至今待字闺中。”
这一行当,注定要被人瞧不起。
姜玉珠发出无声的叹息:“别急,会有见光那日。”
话毕,姜玉珠的目光在死去女子的手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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