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没时间搞清楚原因，姜西沉声回道：“还是那句话，孤没有见过你们少教主。”
苟狂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你这种嘴硬的，鹤元长老可是相当喜欢。”
目光转向一直未曾说话的鹤元，苟狂后退一步，将舞台留给了前者。
鹤元阴冷一笑，大手朝前一挥，九颗染血的头颅落在姜西的脚下，俱是双目怒睁，一副惊恐之状。
姜西平静的脸庞终于露出一抹异色，轻声道：“九大金刚么，贵教还真是奇特，杀死自己人来，毫不手软。”
鹤元竟直接点了点头，“凌天教只有有用之人才能存活下去，而叛徒以及废物，留之何用？”
姜西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问道：“你把他们的人头扔在孤的脚下，怎么，用你们自己人的性命，来威胁孤？”
鹤元再次点头，诡谲一笑，“没错，就问你，怕不怕？”
姜西闻言，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轻笑道：“嗯，有那么一些害怕了，你若是能再多杀一些你们的人，孤会越来越怕的。”
“趁此机会，你还可以翦除更多的无用之人，可谓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