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萧雨楼的裤腿就被中间的狗头死死咬住。
与此同时,顾墨也猛地挥起量天尺朝着右边的血色狗头,重重捅去。
最为搞笑的是,顾墨一边用量天尺重重地捅着狗头,嘴里也没闲着。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顾墨每念一句诗词,手里的力道就加重几分。
而被重击的狗头,一直想用锋利的牙口眼前的棍子死死咬住。
啊呜啊呜~
几口下去,血色狗头每次都棋差一招,根本撕咬不住。
顾墨又何尝不知道这种畜牲的想法?
痛打落水狗,说的就是现在!
要是被恶狗咬住了棍棒,把顾墨的童年也彻底白玩了!
咚咚咚~
几声巨响之下,最右边露出的狗头已经被顾墨捅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时,萧雨楼突然掏出一张黄符,催动道炁。
“三清三元,雷声听令!”
呲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顾墨只觉得眼前一道蔓延而走的急雷闪过,中间的狗头顿时被电得外焦里嫩。
这时候要是来把孜然辣椒面,一定是喷香异常的大补!
可诡异的是,顾墨的量天尺也正好砸在了最右边的狗头之上。
那蔓延而来的强大电流,电得顾墨也是阵阵酥麻。
嗷呜一声惨叫之后,电梯之外的三只猩红恶狗也算是彻底缩了回去,不再进攻顾墨和萧雨楼。
心跳加速、血脉沸腾之下,顾墨刚想张口怒骂就看到萧雨楼眼泪含眼圈,委屈巴拉地说道。
“贫道新买的裤子啊~”
闻言,顾墨一时间也被气得够呛。
“赊粥的,你丫儿是傻缺吗?怎么好端端地玩雷?你以为你是雷神索尔吗?”
听到这里,萧雨楼抬起道袍袖摆拭去了眼角上的泪水,懵圈得和个沙雕一样。
“雷神不是雷震子吗?索尔是何许人也?”
话音刚落,萧雨楼就是顿了一顿。
“还有...顾兄刚才怎么好端端地念起了诗句?是不是有感而发!”
“发你大爷!赶紧乘胜追击啊!”
闻言,萧雨楼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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