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很多贫民窟女孩一样,锻炼仅靠一张瑜伽垫。
最近生活和工作事情多,她有段时间没自律,没想到肉肉这么快找上门。
戚淮肆看她一通比划,满脸的不高兴,不知怎么就笑出声来。
桑榆横了他一眼:“我胖了你很高兴?”
戚淮肆扬扬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划到小巧圆润的耳垂上,食指指腹轻轻来回摩擦两下,软糯中带着一丝微凉。
耳垂上的蓝色贝壳耳饰,衬得桑榆本就白皙的耳蜗越发剔透,耳尖上一粒红痣更像点睛之笔。
戚淮肆没有回答桑榆,反而抛出一个问题:“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语调捉摸不清,像是疑问,又像是肯定。
桑榆没有察觉到他话里危险的成分,自顾自地理了理他弄乱的鬓发:“当然啊,看演唱会不得打扮好看些,可惜您没眼福,今天现场来了一大群美女,个个腿长腰细,好看得不行。”
话音刚落,耳朵上的手指用力往上一提,带着警告的声调,在桑榆耳侧响起:“桑榆,我发现你胆子是真的肥,每次见面都得提醒我一次,我瞎了。”
“瞎了”两个字戚淮肆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从他手术失败后,别说是公司员工,就连身边关系近的朋友,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调侃他的眼睛。
大家像是同意达成默契,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偶尔提及,空气中也会散发出死亡般的沉寂,生怕惹他不高兴。
只有桑榆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好像他失明与否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桑榆耳朵被扯得疼,心里却不害怕,跟戚淮肆接触这么多次,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
戚淮肆如果真的生气,早让她滚了,哪还会跟她废话。
桑榆从戚淮肆手中挣脱出来,往后移了移,顿觉行动不妥,说不准会惹得他真生气,凑上前环着戚淮肆脖子,轻轻在他眼睛上方落下一个吻。
“失明不是什么悲惨的事情,只是黑夜长了些,肆爷生来是天之骄子,自带光芒,会怕黑夜吗?”
戚淮肆身形一僵,即便方才心里有再多不满,也被这吻消散大半。
他微微眯着眼,许久后才道:“还有一只。”
桑榆眉头一顿,呆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十分配合的又在另一只眼睛上方亲了下,低头时,鼻梁擦过戚淮肆的鼻尖,想起昨晚血腥冥场面,轻声问:“你后来找医生了吗?流鼻血病因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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