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安就告诉他:“你是个野种,如果不是戚威要儿子,你以为你能走进戚家大门?你就应该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死在廉价出租房里面,让老鼠啃食尸体,发烂发臭才会被人发现。”
一个十岁的小孩,即便再心智成熟,面对旁人对母亲的诋毁和嘲讽,理应跟条恶狠狠的小狼一样浑身竖起尖刺,反驳她,辱骂她,甚至攻击她。
戚慕安做好了被反击的准备,她要让戚家人看看这个新认回来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戚家长辈不是看中血脉吗?戚淮肆身上躺着那个疯女人的血液,注定会变成跟她一样的疯子。
可她没想到的是,戚淮肆不但没动手,反而心平气和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冷漠而机械:“我是爸爸的儿子,当然要回家承欢膝下,姐姐已经嫁了人,戚家的事……以后有我。”
他当时的笑容与今晚一模一样,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通体生寒。
戚慕安知道他伪善的笑下藏着怎么样一副面孔,牙龈咬得越发厉害:“你也配叫我姐姐?我母亲是冠绝麓城上流社会的第一名媛,我外祖父家是京北百年大族王家,你母亲是什么东西?沿海小镇上的捕鱼女!你身上刻在骨子里的鱼腥味,这辈子也别想洗掉!”
掷地有声的嘲讽在地下车库响起,仿佛要撕开眼前男人的伪装。
戚淮肆棱角分明的下颚抿成一条线,阴沉着脸没说话,猛地合上金属打火机壳的声音透着森冷。
谢楚天却莫名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骤降,冷得他哆嗦两下。
他脸色微僵,沉着脸拉扯戚慕安的衣摆:“你说这些干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深知戚淮肆如今的能力的地位,早不是当初可以任由戚慕安辱骂的少年,哪怕是在麓城盘踞已久的谢家,很多时候也要靠他的脸色生存。
戚淮肆背靠盛海,根基深厚是一回事,他本身的能力和胆识才是撑起戚氏的关键。
戚慕安不懂公司运营,不知道企业的发展是一项多么艰难的工作,单纯地认为戚淮肆能有今天的高度完全依赖盛海这座平台,却不知道戚淮肆的雷霆手段和经营的前瞻性,才是支撑盛海屹立不倒,昌盛繁荣的关键。
戚淮肆可以没有盛海,盛海却不能没有戚淮肆。
赵清清此刻躲在谢楚天身后,视线却一直盯着戚淮肆的神色。
她第一次知道,戚淮肆不是戚家大夫人亲生的,而是死去的戚先生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
一个私生子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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