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机立即问：“您要去哪里？车钱她已经提前转给我了。”
“兴南中路，雁南公寓。”
约莫行驶半小时左右，抵达雁南公寓。
女司机和温窈道了再见，目送她进入公寓后，立即拨打了一通电话。
“陆总，人已经安全送到。”
……
早晨六点，老旧小区，出现了一辆格格不入的迈巴赫。
逼仄的楼道，伟岸的身影步入二楼。
门铃按响后，公寓门打开。
“外婆。”陆衍承出声唤道。
“阿衍？你怎么来了？”外婆很是惊喜，朝着他身后望去，“窈窈没和你一起来吗？”
“我七点飞南城，顺路过来的。”
话音落地，陆衍承一个眼神。
费秘书迅速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提。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呢？”
“是窈窈的意思。”
“这丫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今天看你给我送来那么多东西，我就放心了。”
“窈窈打过电话给您？”
“是啊，就昨天。”
陆衍承眉峰微拧，“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想我了，我还催她要个孩子呢……这丫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她没说别的？”
离婚协议书，包括离开他、离开陆家，她都没有告诉外婆么？
“没有啊。”外婆摇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
“我们很好。”
陆衍承注意到了餐厅跳闪的灯光。
“餐厅的灯坏了？”
外婆摇着头，“不打紧不打紧。”
陆衍承吩咐费秘书买来灯泡，解开袖扣，亲自换上。
灯光亮起，昏暗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外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好，你去忙，你去忙，要注意身体。”
“您也是。”陆衍承颔首，和外婆道了声“再见”，这才离开。
重新坐入车内。
他微拧的眉峰渐渐舒展。
昨晚那一出，她虽然闹过头了，但既然没告诉外婆，就说明她是在生气，闹脾气，并不是来真的。
“费秘书。”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正在开车的费秘书虎躯一震，笑呵呵地喊道：“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