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口才、智力、专业,亦或是其它方面,她都不算突出。
可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得知被奥雅纺织厂录取,孙如月自然很高兴,他的家乡可是全省排上号的贫困县,她上面有两个已经远嫁他乡的姐姐,母亲去世十几年了,相依为命的父亲又身材矮小,这两年身体还明显差了不少,上学的钱还都是父亲低三下四借的,她永远忘不了那帮亲戚躲他们如同躲瘟神的样子,以及瞧不起他们父女的眼神。
待遇这么好的工作,可谓是久旱逢甘霖。
半个月后,孙如月按照录取通知上的地址来到了龙城市奥雅纺织厂。
一切很顺利,厂里一个领导给他安排宿舍,发工装,办理发工资的银行卡,更让她高兴的是刚办完银行卡,厂里便给打上了五千元钱,说是每个新入厂职工的特殊福利,让自己买点生活用品,目的是能尽快安顿好专心工作。
这就更让孙如月喜出望外了。
讲到这里孙如雪月停住了,她使劲拍了拍头,然后小声哭泣起来。
“再往后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记不清八个舍友的名字,也记不住自己在厂里做过什么,甚至连那个领导的模样都想不起来。”
“你……你别着急啊!可能……”我想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封闭空间里,这里永远漆黑一片,永远是痛彻心扉的冰冷,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没有回应……”
听得出她情绪很激动,我赶紧打断他的讲述:“别着急——你还能记住舍友的名字?”
孙如月摇摇头:“他们的名字和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我点点头:“刚才我听你说有八个舍友,这好像不对吧!正常情况下,宿舍里加上你才八个,也就是说你顶多只有七个舍友才对。”
“不!”我刚说完,孙如月便摆摆手,“是八个,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有错。”
“那……那她们的模样,或者别的什么细节,你还能想起来?什么方面的都……都可以。”我也满脑子疑惑,所以故意放慢语速,这样显得稍微镇定一些。
孙如月再次摇摇头:“我试过很多次,什么都不记得。”
这下子我头都大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就好像小时候听的放磁带的录音机,其中一段磁带内容被人抹了去。难道是有人把孙如月脑中的这段记忆抹去了?什么人这么厉害?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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