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这让我不免有些担心,便赶紧给他打电话,却显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这小子搞什么鬼!不知道是手机弄丢了,还是有事没顾上充电,转念一想,他一个奇丑无比的大老爷们,浑身值钱的东西也就我送的苹果手机,也没啥好担心的。
紧接着我又给孙桂平打了电话。
“孙所,我想向你问点事!”电话一打通,我立刻开门见山地问。
“奥!啥事?”孙桂平声音嘶哑低沉,大概今天心情过于沉重,一得空便不停抽烟的缘故。
“我想知道嫂子的家庭住址和生辰八字!”
孙桂平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才开口:“济城和平街113号,她是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四晚上九点十五分出生的。”
没想到孙桂平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让我有些敬佩,也为他心酸。
“那好!孙所,我会尽力去查,一有线索会立刻告诉你。”
“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也喊我哥,就像志明和景凯一样,至少不工作时,千万别再这么客气啦!”
他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十分急促,听得出此时内心很激动。
“好!孙哥——那就先这样吧!”
挂掉电话,我脑中仿佛浮现出了孙桂平老泪纵横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酸,想想我和他也算是同命相连的人,只是我承受了四年的痛苦,他却整整承受了十六年。
睡觉前还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藏在橱子中的蚩尤腿骨,这才安心去睡觉。
一觉醒来——其实是被饿醒的,发现天已经黑了,我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五分。
我赶紧拿出幽冥罗刹牌,按照老杨教的方法,我举起幽冥罗刹牌,默念了一遍咒语,几乎是刚把令牌放下,黑白无常便从宿舍墙里钻了出来。
看到是我,他俩有些难以置信。
“天呐?兄弟,你……您什么时候成令使啦?”黑无常惊讶地问我。
白无常也使劲拍着脑门:“我的天呐!一殿令使至少有上千年没有现身了,黑弟赶紧给令使行礼吧!小心破坏了阴司的规矩,你我二人再次受到惩罚。”
说着黑白无常同时朝我下跪。
我赶紧随手把幽冥罗刹牌塞回口袋,硬着头皮把他俩拉了起来。
“两位大哥这是干嘛!咱们可是兄弟啊!”
俩人慢慢起身,黑无常我朝发出了一阵类似蛤蟆叫的声音后,才开口:“话是这样,可是……可是阴司的规矩十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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