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中,我得知老农民气质的是七井村的村支书,叫袁焕然,大约每隔二三十分钟,王宝江就催促他通过村里的大喇叭向关在家里的村民们传递信息。
当然是以安抚为主,让大家尽管放心,市里派出所的刑警已经赶到,正在想办法,让大家已经控制好情绪,千万千万不要打开院门。
李志明一直眉头紧皱,这期间他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给孙桂平打的,算是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另一个是听着是给一个老医生,在电话里他描述了中毒村民的症状,我没听到对方怎么回答的。
我也在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非正常事件就应该用非正常的方面去想——难道所谓的太岁也属于妖物?
越想越觉得可能!
姓陈的老头为啥要说那是太岁呢?刚才听他们介绍,当时在挖出那玩意的现场,姓陈的老头可以说是言之凿凿,甚至连复述了两段古籍中对太岁的描述,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对大家说这番话一样。
仔细琢磨,这有点不合理。
《酉阳杂俎》和《广异记》是两本名气不大的古籍,别说一个老农民,就算是很多上过大学的压根都不知道世上有这么两本书。
当时村民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可能除了他当时说的话有理有据外,还有他的特殊身份——三代都懂中医。
其实对于这种村里的赤脚医生,我是怀着嗤之以鼻的态度,这些人顶多算是略懂医术的皮毛,甚至连皮毛都不沾边。就说这个姓陈的老头,如果医术真的很高,也不至于三代都住在这么偏僻的村子中,更不至于马上七十了,至今光棍一条。
如果他是有意想害村民们,那目的是什么呢?
想到这些我悄悄把满脸愁容的村支书拉到了一边。
“袁书记,我想问你点事啊!”
袁焕然连忙摆手:“小伙子,你可别这么喊我!你是市派出所的领导,叫我老袁就行,镇上和县里的领导们都这么叫我。”
“我也不是啥领导!”我朝他笑了笑,“那行!我姓曾,您就叫我小曾吧!”
“行啊!小曾找我问啥事啊?”能看得出袁焕然是个典型的实实在在的老村民。
“我想问问你们刚才提到的陈希望,他除了性格有些古怪外,还有有啥特点?”
袁焕然挠着头皮想了一下,反问我:“啥是特点?”
我只好苦笑着解释:“就是说他是个啥样的人!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