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得不来,有事跟您说一下,但不能直接说,得讲究方式方法,李京啊,让车轧死了,脑袋都没了,剩身子跟地上压平了,拿马尿发起来了。」
「您管这叫讲究方式啊,您惦记把老爷子也吓死是怎么着啊?」
「你爸爸听完一咬牙一跺脚……」
「背过气去了!」
「你把那虾递给我。」
李京也是哭笑不得:「嗬,敢情根本没拾我这茬儿。」
「拿个杯,喝酒!」
「还喝呢?」
「我说老爷子,你爸爸一摆手,别说话,倒一杯,来,两只小蜜蜂啊,飞到……」
李京赶紧拦着:「就别划拳了!」
「你爸爸这人好诙谐。」
「这是诙谐的时候吗?」
「喝完酒,老头说累了,我先睡一觉啊,我一看,那我也躺会吧!」
「俩人真有闲心,还睡上了。」
「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半,老头坐起来了,哎,你刚才是说李京死了吗?」
「这才想起来啊!」
「我说是,是有这么回事,人家抚恤金也拿来了,这是四百块钱您拿着。」
「这也太少了吧?」
「老头儿接过钱,数了数,抽出200来,递给我,要不了那么多。」
「敢情我就值200块钱啊!」
「这就是一死一生乃见交情。」
李京甩了甩手:「听了您这解释,交情也不怎么样。」
接下来该是什么了?
某人,就问你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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