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路。
“你舅,姑父,俱在令支城,若燕国大军将至,恐…”
“扑通,”一声,慕容儁跪倒在母亲面前。
“今日早些时候,父王已得急报,震怒,左右皆不敢言。”慕容儁缓缓抬起头,“只听父王说,可怜段部被石赵欺侮,走投无路,孤好意收留,原不准备并吞其部落,今归而复叛,是可忍孰不可忍。”慕容儁缓缓站起,“确听得朝中诸多大臣言:段氏素为无信小人,与刘越石盟,却杀之,弃大义以全骨肉,认石勒作贼父,招诱亡叛,反反覆覆,今若能一举而灭,永绝后患。”
段后闻此言,大惊:“儁儿,你速速劝你父王,你父与段部首领俱为叔伯兄弟,这骨肉相残…”
“段后休得多言。”慕容儁怔而怒道,“恕儿大不敬,故例,父王出征我向为监国,今已此,让慕容恪做监国留守,于我甚无安排,今母后果欲以此言之,大事危矣。”
却见那段后心怀母国,意欲突出宫门,却见那慕容儁冷峻说道:“左右皆闭段后宫门,非我命,不得轻开,违者立斩。”
左右皆惧世子之威势,尽相称诺。
段后只瘫坐在地上,听着儿子慕容儁渐渐离开的脚步声。自己的娘家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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