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储墨手中动作未改,只是在一旁提醒:“汤药都要冷了,要是再不喝的话,这味道可就更难喝了。”
她见到萧储墨没有反应,奋起直身,拿起旁边的羊毫就是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名贵的羊毫就此成了两半,上百两银子化为云烟,再不值钱。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笔都被我折断了,王爷你看我是不是不要再写了?”桑竹染状似无辜,眉梢微挑,手指头在桌上轻点。
她倒要看看萧储墨还能拿出什么法子来。
“唔。”
萧储墨毫不留情地将汤药喂进桑竹染口中。
他又将后方架子上的一个盒子拿出,随手抽开,里面是上百只羊毫。
“王妃大可直接折断,本王这摄政王府也算有些积余,倒是不在乎这一只羊毫。”
桑竹染闻言,猛的一呛。
捂着自己的心口,半天没缓过神来,最后手指轻颤的指着萧储墨,咬牙说道:“好你个无情之人,今天这副苦楚我记在心中,我胡汉三脚好了之后,一定不会让你有安生日子过。”
面前之人轻声笑着,将手中的白碗拿起,似是调侃:“王妃若是想报复本王,自然可以,只是你现在腿伤未愈,又不喝药,本王如何放你出去?”
桑竹染咬碎了银牙,狠瞪对方一眼,随即将萧储墨手中汤药抢过,一鼓作气,直接将此物喂入口中,她将汤碗在半空晃荡,里面一滴未剩。
“现在你满意了吧?”
萧储墨缓缓起身,将腰间的汗巾抽出,细致地替桑竹染擦唇边药渍,粗粝的指腹不经意间的扫过桑竹染脸畔,停留片刻,他勾唇一笑,夸赞道。
“做的不错。”
“那我现在可以出去啦。”桑竹染眼眸一亮,期盼不已。
随后萧储墨的一句话,瞬间让桑竹染打回原形:“将女则抄完。”
房内再次传来痛苦之声,哀嚎不断。
晌午过后,桑竹染一点呆滞地的抄着女则,眼前一片浑浊,让桑竹染梦回到高三的课堂之上,实在是痛苦不堪。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桑竹染依稀能够从门口看见那人身形,长得很瘦,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
“王爷,王妃,你们可在里边,太后娘娘那边知道王妃救驾有功,开心着呢,说是要让王妃入宫和她老人家唠了唠。”
闻言,昏昏欲睡的桑竹染当即站起,用手挥打身旁的萧储墨:“宫里面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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