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那几个小混混还不够看。”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这前台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前几天就被辞退了，您看...”
刘兴海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感叹，不愧是炁修的修炼者，这事他打听过，据说那小前台找了八九个人去堵李凡一个人，本以为李凡会吃点苦头，但听对面的这个意思，这几个小混混什么都没干成。
不过李凡的这个态度倒是有点耐人寻味了。
本来透露李凡的地址，就是他让干的，他当然也能猜出李凡最后肯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要是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那李凡这个人还真没有什么让自己利用的价值了，毕竟头脑简单到如此地步，肯定是废物一个。
但他侵浸商场已久，商场上打交道的人，一句话都十个心眼，怎么绕怎么说。
像这种情况，一般对方就算猜到和自己有关，也找不到证据，更不会主动舞到自己面前，觉得被人阴了还说出来，实在难堪，都是默默咽下。
他本以为李凡也会如此，但没想到李凡当天就给自己打了电话，找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