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领导见了他都态度如此恭维，让两人捉摸不透。
此时的缪向荣和两位一样都是第一次见林老，唯一不同的是他和那两个蠢货社会阶层不同，自然是听说过林老的大名。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吃颐和安缦的菜品，有趣的是三人感受都如此相同，此时不管菜品再美味，吃到嘴里都味如嚼蜡，酒水再贵，喝起来也十分辣嘴。
尤其是听到一个记者喝到兴奋处聊道：“现在的学生们真是不省心呀，各种事件层出不穷，就好比xx学校吧，去年小孩霸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社会影响特别大。”
有人跟着点头：“对呀，都说科技兴国，教育兴国，孩子是祖国的花朵，重点中的重点，怎么可能是恶劣影响的温床？”
“对呀，小孩子越小，有时候恶意就越纯粹，这方面相关部门一定要多多注意。”
……
一群人喝着酒，打着官腔，都在一个领域里，自然话题都是相同的。
说了一圈之后，校长旁边的人才终于发现这三人一直没有说过话，这人也想卖李凡一个好，人李总都请来了，不得搭个话。
“这是李总妹妹学校的校长吧，是清河中学的吗？”
校长本来想安安稳稳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直没有搭话，没想到还是有人发现了自己。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尴尬佝偻着背说道：“是的，是的。”
“那你们学校不错呀，我做记者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你们学校出过事情，算是楷模呀。”记者乐呵呵地说道。
“没有，没有，都是局里方针好，咱们下面就是听话照做，跟着局里的动向走。”校长赶紧恭维道。
众人看着李凡没有难为校长的意思，就笑了笑把话题扯了回去。
校长这才松了口气，喝了杯酒压下刚才心惊胆战的那种感觉。
李凡看大家说个差不多，站了起来，跟大家碰杯道：“是的，你们的工作其实是最难的，要对祖国的未来负责，怎么可以随便轻率呢？各位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