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高全泰“噗通”一声，直接给李凡跪下了：“凡哥，我这条命是你救得，你放心以后我肯定跟你好好干，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起来吧。”
虽然李凡在出手的时候并没有想着能得到什么回报，但高全泰的态度确实能让他以后更加放心了。
“对了，你对胡亚迪之前有了解吗？比如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是在镇上的酒吧认识的，有人对她动手动脚，我去帮忙，本想着这是一段宛如偶像剧般的相遇，一定有好的结果，谁知道现在变成这样。”高全泰苦笑着摇了摇头：“至于她之前是做什么的，我没有仔细问过，她说是干销售的，估计说了假话，但我们认识以来她确实没有工作。”
“销售？”李凡玩味地笑了笑，说道：“那确实应该没有骗你，她应该就是销售。”
“只不过呢，是销售自己的。”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立马露出了然的表情。
李凡看了看众人，挥了挥手道：“走吧，带你们去熟悉熟悉场地，劳务合同下午估计就能送来。”
“那凡哥...你之前说她用了些什么变成这样，具体是啥呀？”高全泰十分好奇，毕竟胡亚迪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吃什么药物呀。
“应该是供养了不干净的东西，来求一些自己本不应得到的好处。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正道，自然容易反噬。”
高全泰听到“不干净的东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色彩，有些害怕地问道：“凡哥...你的意思是她供养了...鬼？”
这个“鬼”一说出来，也让剩下的人震惊不已，他们在道上混的，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充满敬畏，现在想想身边朝夕相处的人竟然招惹这种东西，顿时都觉得身边阴风阵阵。
李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们要对那些未知的东西永远心存敬畏。不是自己的，不要走歪门邪道去硬得，否则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