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不过他的目标不是左星颜,而是坐在她身边的荆北寒。
荆北寒淡淡看他,“泉州衙役?我似乎不曾见过你。”
“荆少将军日理万机,整日忙着征战沙场,又怎会记得小小泉州一个不起眼的衙役呢?”男人轻笑一声,露出森白牙齿。
“你叫什么名字?”荆北寒和男人像是各说各的,谁也不正面回应对方。
男人笑意逐渐淡下去。
“你这语气有些不对啊,荆家已经被抄家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位威名赫赫的少年战神吗?一介罪奴竟敢质问大人名讳,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越说,声音越冷,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含着杀意质问出来。
荆北寒仍旧面不改色,“说不出名字?恼羞成怒了?”
男人眼底隐隐流露出来的疯癫猝然消散,他定定看着荆北寒,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笑出声。
“哎呀,还以为能再装一会儿呢……”
“既然都被认出来了,兄弟们就别装了,把他们给老子绑了。”
男人神情阴冷,一把将身上的衙役外衣扯下,露出里面玄色绣着金纹的外衫。
其他几个“衙役”见状,也扯下伪装,露出里面原本的穿着。
伪装的外衣扯下后,他们似乎彻底暴露了本性,狞笑着逼近荆家人。
几个女眷被团团围住,在船上这逼仄的空间,她们根本无路可逃,只能瑟瑟发抖着缩在一起,连头都不敢抬。
孙氏还怀有身孕,被吓得脸色发白,她如今已经有了将近六个月身孕,肚子也越发大了。
她捂着肚子,被荆家女眷们护在中间,疼得额头隐隐冒了细汗。
荆忠父子和其他几个男人一上船,就被紧紧绑着扔在一边,他们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欺辱。
左星颜早就暗中用风刃切开了她和荆北寒的绳子。
看到这些海匪的状态,她就猜出了不对劲,所以一早便提高了警惕。
若不是碍于一船的人,她早就动手了。
“你们也真是沉不住气,我们这走了一上午的路,还想着多坐一会儿歇歇呢。一天天的,怎么净给我找事儿呢?”左星颜起身,一边絮絮叨叨。
海匪头子盯着左星颜,狭长眸子里迸现出些许光芒,他咧嘴无声地笑起来:“不愧是荆北寒看上的女人啊,胆量够大,口气也够大。”
他说着,转头看向荆北寒,“虽然你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